她的甬道还在痉挛收缩,层层嫩肉像饥渴的丝绒般死死缠绕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拔出都拉出晶亮的淫水与血丝混合的银丝,又在顶入时重重撞上花心,发出湿腻而响亮的“咕啾”声。

        少女的身体被撞得前倾后晃,俏脸死死贴在镜面上,泪水与汗水混合成模糊的水痕,深酒红的长发凌乱粘在颈侧,敞开的白色衬衫下乳房剧烈颠簸,粉嫩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快感如狂潮般一波接一波,叶尼塞的冰蓝眸子彻底迷离,长睫挂着泪珠却带着不自觉的媚意,薄唇微张,不断溢出娇媚的浪叫:

        “啊……舅公……太……太猛了……呜……要死了……好深……啊……”

        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迎合,骑士靴的靴筒内积聚的温热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溅出细微的水声,腿间红肿的花瓣外翻淌水,甬道内壁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灵魂深处的颤栗。

        她沉醉在这种耻辱的快感里,自尊早已碎成粉末,只剩身体的本能渴求被填满、被征服。

        阿列克谢低喘着,灰蓝眼睛映着镜中她淫荡的模样,腰部节奏越来越快,性器在紧致湿滑的甬道中进出得更狠,顶端每次都碾压过敏感的前壁,让这原本沉默寡言的少女浪叫得更高亢。

        他感觉射意渐起,那种灼热的胀意从根部涌上,性器在她的吸吮下跳动得更猛。

        就在这时,叶尼塞从快感的迷醉中猛地惊醒,脑海里闪过贵族圈对未婚先孕女子的残酷歧视:那些堕落的女人会被家族遗弃、被社会唾弃,名声彻底毁掉,再无翻身可能。

        她曾经听祖父怒斥过那样的“贱种”,如今轮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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