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一点点掀起,露出匀称修长的美腿:白色细棉长袜紧贴小腿和大腿中段,袜口蕾丝边微勒嫩白肌肤,留下浅浅红痕;骑士靴的棕色皮革包裹脚踝和靴筒,系带勒紧,勾勒出笔直的腿线。
更上方,是湿透的棉质内裤贴合腿根,裆部彻底洇湿一大片暗痕,布料紧贴私处,隐约透出丰满花瓣的轮廓和细密的湿腻光泽,淫水甚至拉出几丝银亮的细丝,随着她的颤抖轻晃。
镜中的自己狼狈极了:
鹅蛋脸庞布满泪痕,皮肤苍白中透病态绯红,冰蓝眸子湿润低垂,长睫挂泪;深酒红长发凌乱散落;上身衬衫和内衣敞开,乳房暴露,粉嫩乳尖红肿挺立,一侧乳肉上牙印醒目;下身礼裙被自己提着,半裸的美腿和湿透内裤赤裸裸展露,像最下贱的妓女,却又透出贵族的优雅残影。
羞耻的生理反应瞬间涌上,私处又是一阵热意洇出,湿痕扩大,花瓣不自觉收缩,腿间战栗,让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让布料摩擦更明显,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耻辱的酥麻。
阿列克谢从身后贴上,拽住裙摆更高,彻底露出她的下身。
然后,他低下头亲吻她的脖颈,温暖的吻从耳后滑到锁骨,带着雪松古龙水的辛辣味,舌尖偶尔舔舐,尝到她汗湿皮肤的咸甜。
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爱抚:一手复上暴露的乳房,揉捏乳肉,拇指捻弄乳尖;另一手滑过细腰和腹部,掠过肚脐的柔软凹陷,指腹摩挲腰窝的敏感肌肤。
“看看你,叶尼塞,”
他声音低沉而带着假意的怜悯,像一位高高在上的贵族在点评一件瓷器,“现在像只发情的母狗,腿间淌着水……你以为你的自尊还能撑多久?不过是欠了钱,就跪在这里,任我玩弄你的身体。贵族的尊严就这样被你随意丢掉?呵,现在只剩一具供我取乐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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