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是她的合租舍友,跟她同级,也是汉语言的,只是导师不一样。

        睡着了的陆若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匀,两条腿蹬出被子,又长又直,皮肤白得晃眼。

        林语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陆若芸没醒,她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只手不依不饶,顺着睡衣的下摆就摸了进去,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

        “芸芸,芸芸,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还没等陆若芸发作,林语那个热乎乎的身子就贴了上来,冰凉的手脚毫不客气地往她暖烘烘的肚子和腿上放。“哎哟我的妈呀,活过来了,”林语在她耳边哼哼,“芸芸,你这被窝是拿蜜浸过的么?香得我都想在里头筑巢了。”她说着,手就不老实起来,在陆若芸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

        陆若芸被激得一个哆嗦,终于醒了过来,她眯着眼,看见林语那张素面朝天的脸离自己很近,长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陆若芸嘟囔着:“你干嘛呀……你自己不上课,也别搅我好梦呀。”

        “谁说我不用上课?”林语不服气地反驳,把脑袋搁在陆若芸的肩膀上,“我今天上午第一节就是那个老虔婆的课,想到要去见她那张脸我就想死。”她说的“老虔婆”是她们专业一个女导师,五十多岁,以严厉着称,不近人情。

        “你说她是不是更年期啊?纯纯吃了时代红利,自己当年毕业就分配,现在倒反过来pua我们,说我们这代年轻人吃不了苦。我呸!她那个年代,大学毕业就是天之骄子,哪像我们现在,卷生卷死,毕业出来还不是去干服务业。”林语越说越气,抱着陆若芸的胳膊晃了晃,“芸芸,你说,我不想努力了怎么办?我现在就想找个有钱男人把我包养了,真的,我受够了。又能爽又有钱,多好啊。我天天躺在家里数钱,让他出去赚钱养我。”

        林语手更不老实了,专门找她腰上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下手,“哎呀呀!我真不想去上课!芸芸养我好不好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