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小穴分泌的淫汁黏在我的肉棒上。

        突然,她用力地抱住我,我故作疑惑:“我感觉我下面有点湿湿的,你是……尿床了吗?”

        “没……没有。”腓特烈缓过神来。

        “奇了怪了。”我伸手向她阴唇与我肉棒的贴合处。

        “噫?”腓特烈嘴里发出一声惊呼,接着打掉了我的手:“以后记住,这是对人而言非常重要的部位,只有最爱之人才可触摸。”

        “哦……好吧,妈、妈。”我委屈地说。

        “妈妈”这个词对拥有母性的舰娘来说杀伤力极大。腓特烈想了想,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的孩子,我教你一件事,但第二天我们需要把这些全都忘记。”

        说罢,腓特烈掀开被子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有限的灯光下,我的肉棒划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腓特烈撕开穴口的丝袜,将内裤拉到一边,她浓密的阴毛上沾着几滴淫水。

        腓特烈缓缓降下,我抓住机会猛然向上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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