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算大,她三十,裴琢三十五。
两人十年几乎没吵过架,就算吵架也是裴琢跪搓衣板。
每次用可怜兮兮的小狗眼神看着她,都让她难以招架。
裴琢突然抱起她“既然睡不着,那就做点有意思的事。”
旁边的宫人立马退下了。
时沅忍不住脸红“老夫老妻了,你干嘛。”
“什么老夫老妻,我家阿沅可不老。”裴琢道。
岁月沉淀并没有让他老去,反而更加俊美,多了一丝韵味。
就像酒一样,越来越香醇。
他还是当初的模样,珍重的低头吻在她的额头。
阿沅,此生有你,他无憾了。
若可以,他希望生生世世都可以和她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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