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念初说过,她不会织围巾,但想学。
她说要织一条黑色的,因为江屿穿黑色好看。
她问江屿喜欢什么花纹,江屿说随便,她织的都好看。
她笑了,说“那我把所有花纹都织上去”。
那条围巾,她永远都不会收到了。
又过了几天,江屿的身体开始慢慢恢复。
她能坐起来了,能自己吃饭了,能在母亲的搀扶下下床走几步了。
但她的心没有恢复。
每次照镜子,她都觉得自己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个陌生人有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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