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题的时候会把草稿纸写得密密麻麻,但每一行都对得整整齐齐。

        有时候她算对了,江屿就说:“对,就是这样。”她就会笑一下,那个笑容很轻,但很亮,像冬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

        有时候她算错了,江屿就指着错的地方说:“这里不对,你看,这个公式用错了。”她就会皱起眉头,拿橡皮把答案擦掉,重新算。

        擦的时候很用力,橡皮屑飞得到处都是。

        她会把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全是不服气,然后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写。

        有一次,她算了一道特别难的二次函数题,算了整整二十分钟,草稿纸用了三张,最后终于算对了。

        她高兴得转过头看江屿,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气打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糖的味道。

        “我算对了!”她笑着说,眼睛里全是光。

        江屿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他往后靠了靠,清了清嗓子说:“嗯,对了。”

        林念初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继续看下一道题。但她的耳朵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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