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抵抗不了身体的反应,可心却麻木了。
赵承业越干越猛,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他把我转过身,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双手绕到前面,使劲揉捏我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痛得我倒吸凉气。
“夹紧点!贱货!”他低吼着,腹部撞击我的臀肉,啪啪作响,“你他妈今天怎么回事?以前一干你就哼哼唧唧,现在倒咬牙不吭声?老子就喜欢你这股不服气的劲儿,越反抗越带感!”
我咬紧牙关,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
内壁被摩擦得发烫,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都带出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可我却感觉不到兴奋。
只有空洞的胀痛,和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死寂。
高潮还是来了——身体的本能背叛得太彻底。
内壁痉挛着收缩,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在他小腹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全身一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可我没有呻吟,没有哭喊,只是死死盯着屋顶的破洞,眼泪无声地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