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里,回那破屋,回无尽的黑暗。
出租车终于在村口停下,尘土飞扬中,赵承业粗暴地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进那间低矮破败的土坯房。
门一关上,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按在斑驳的墙上,双手直接撩起睡裙,粗糙的指腹刮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这两天在你姐家,老子憋得慌。”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沙哑和兴奋,“你今天怎么回事?哭哭啼啼的,像个没开过苞的小丫头。以前你他妈跟死鱼似的,现在倒会抖了,夹得老子鸡巴发麻。”
我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尽全力想推开他。
可这具身体太软弱了,手臂细得像柳条,根本使不上劲。
他的体重整个压上来,膝盖强行挤进我双腿之间,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我小腹上,热得吓人。
“放开我……我不要!”我声音发抖,带着十八岁少年的倔强和愤怒,“我不是她!我不是高媛媛!你他妈放开!”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又发什么疯?老子操你十年了,你还装什么纯?越装老子越硬!”
他一把扯下我的内裤,手指粗鲁地探进去,直接插进湿热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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