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在想什么。

        我拿着那叠现金,踉踉跄跄地上了楼,把钱塞给赵承业。

        他看到钱,眼睛亮了,醉醺醺地笑:“媛媛,你行啊。终于借到了。下次再帮老子要。”他拍拍我的肩,没再打我,转身倒头睡了。

        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床边,泪水止不住地流。

        恐惧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庆幸——至少这几天,他不会再那样对我了。

        小姨的悲惨,让我心如刀绞。

        可同时,我庆幸自己不会再被打了。

        这具身体的痛楚太真实了,我得赶紧体验完后换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用小姨的身体,简单地释放了积压已久的压力。

        高考的牢笼、父母的期望、每天被迫刷题的麻木,全被这具成熟女体的敏感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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