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因为此刻她就是她没有任何变化,她不断的像我展现她的信任,也许正因如此,我才能安心下来。
中午,爻光醒了,她坐起身来揉着眼睛不断上下打量着我。
突然间一股疼痛感从身体传来,她下意识想收回腿,但却被我死死按住“别动,我在上药,疼是正常的。”
听闻我的言语,爻光咬着嘴唇,很快便度过了这一痛苦的时间。
上完药后,我让她在这休息我去给她盛午饭,爻光很听话默默的点了点头后便目送我出房间。
盛完饭回来,我将其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便打算离开。
可哪知爻光这时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走,我有些不明所以,但她依旧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
“额……还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回答。
说起来我这时才发现,我和爻光相遇的这么久,和她连一次正常的交流都没有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哑巴这一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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