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攀上顶峰时,她紧紧抱住我,将脸埋在我肩头,用尽力气,用沙哑的、带着极致愉悦哭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不是“前辈”,而是我的名字。

        那声音像一首被撞碎却又重组起来的歌,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爱恋和归属。

        我也在她体内释放,将所有的热望与承诺都交付给她,感受着她内壁贪婪的吮吸和接纳,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同吸进去,融为一体。

        结束后,我们都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紧紧相拥。

        剧烈的心跳和喘息渐渐平复,只剩下温暖而踏实的静谧。

        汗水慢慢变干,在皮肤上留下微微的黏腻,却奇异地让人感到安心。

        我们听着彼此逐渐趋同的呼吸声,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和存在,像两棵经历了风雨终于将根系缠绕在一起的树。

        窗外的“天空”越来越亮。

        拉海洛的人造星空系统彻底切换成了日出模式。

        模拟的晨光不再是清冷的灰白,而是染上了温暖的金色,透过窗帘的缝隙,越来越浓郁地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柔和的光斑,也爬上床沿,最终,笼罩住我们交缠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