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缓节奏,让她有时间去分辨和记忆每一种触感,指尖划过脊柱战栗的轨迹,唇舌吮吸乳尖时小腹收紧的悸动,进入时那被缓慢撑开、填满的饱胀与微痛,抽送时摩擦带来的、逐渐累积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莫宁的学习能力惊人,她很快就不再仅仅是被动承受。

        她学会在我进入时,微微抬起腰臀迎合,让结合更紧密;学会在我律动时,用那双透明却有力的腿勾住我的腰,提供支点,也带来冰凉与温热交织的奇异触感;学会在亲吻的间隙,不是害羞地紧闭双眼,而是睁开那双迷蒙的红瞳,深深地望进我的眼睛,试图在里面寻找她自己的倒影和我给予的回应。

        她的呻吟也开始变化,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逐渐变得连贯、甜腻,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渴求,甚至在某一次深深的撞击后,破碎地喊出了我的名字,而不是“前辈”。

        那一声呼唤,像羽毛轻轻搔过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第二次,她开始尝试主动。

        在高潮余韵后短暂的休息时,她翻过身,跨坐在我身上。

        晨光尚未降临,房间里只有星栈柔和的光晕和她义肢内部流动的微光,勾勒出她纤细却柔韧的轮廓。

        她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有些黏在汗湿的胸前和肩头,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主导节奏,起初她有些笨拙和害羞,动作生涩,身体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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