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肘撑在我身体两侧,将自己微微支起,低头注视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凌乱的教授袍完全散开,里面那件黑色套裙也被蹭得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柔软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透明义肢的双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床单上,内部的荧光束因为她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加速流淌,像被惊扰的星河。

        “前辈。”她又叫了一次,这次声音更清晰,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意味。

        “嗯?”我应道,双手自然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那柔韧的曲线和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

        莫宁的脸又红了,似乎永远容易脸红是她的特权,从脸颊蔓延到耳朵、脖颈,甚至向敞开的领口下延伸。

        但她没有躲闪,那双红瞳直直地看着我,眼神虽然羞涩,却异常坚定,像在提出一个至关重要的实验请求。

        “再做一次,”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误,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勇气,“我想……再感受一次。这次我会记住每一个细节。”

        我挑起眉,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被她的直白和勇气打动。

        在这种时候,她依然保持着某种“莫宁式”的认真,将情事也当作需要严谨观察和记录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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