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想,这很正常。”我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毫无杂念的语气给她科普,“你今年十八岁,正是身体发育成熟、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加上你刚和阿龙分手,潜意识里可能有一种……怎么说呢,情感和生理上的双重空虚。身体在向你发出信号,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真的吗?”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可是……那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都有点害怕睡觉了。”

        “梦境反映的是潜意识。”我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她,“你越是害怕,越是压抑,它反弹得就越厉害。我建议你,不要把它当成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顺其自然?”她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让我在梦里继续爽?”

        “咳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丫头的脑回路有时候真是直白得可爱,“我的意思是,不要有心理负担。另外,你白天多消耗点体力,晚上睡得沉了,做梦的频率自然就降下来了。”

        “怎么消耗体力?”

        “运动啊。”我顺理成章地提出了我的计划,“你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精力无处发泄。这样吧,从今天晚上开始,吃完饭我陪你去楼下的小区夜跑。跑个五公里,回来洗个热水澡,保证你一觉睡到天亮,连个梦的影子都看不见。”

        “夜跑?五公里?”林小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哥,你杀了我吧。我宁愿做春梦爽死,也不想跑步累死。”

        “由不得你。”我板起脸,拿出表哥的威严,“就这么定了。今晚八点,换好运动鞋在门口等我。敢放鸽子,以后零食减半,网线拔掉。”

        “我操!你这是法西斯!”她愤怒地抗议,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抵触。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管着、被人安排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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