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昊,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住在这里,只是借个地方睡觉。你别想管我,也别想对我说教。我干什么你少管,你干什么我也懒得问。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明白吗?”
“明白。”我平静地回答。
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女面前,我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和顺从。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顺从并非出于软弱,而是出于一种猎人面对猎物时的暗中观察。
“还有,”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别以为你是我表哥,就可以随便进我的房间。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碰我的东西,或者有什么非分之想……”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弄死你。”
说完,她“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薄荷烟混合著劣质香水的味道,有些刺鼻,但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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