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女士，您这次的消费是六百八十元，已经从您的会员卡里扣除了。\"
\"嗯，下次我想预约双人套餐，和我朋友一起。\"
\"好的，您可以提前一天预约，我们会为您安排最好的双人房。\"
\"好。\"
赵女士提着包离开了会所。
程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内心快速完成了对刚才两位女性的社会学分析——
技师小雅：二十二岁，服务行业从业者，月收入估计在六千到八千之间。
工作内容是为客人提供按摩护理服务，需要保持职业微笑，满足客人的各种合理要求。
社会地位处于中下层，是被服务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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