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刘姨说,你以前在工地上做过一段时间?”她端起旁边小茶几上的骨瓷杯,抿了一口温水,“那种活儿可不轻松。家里长辈怎么没想着让你多读两年书?”
“家里条件不好。”李明头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只能早点出来干活,凭着一把子力气混口饭吃。”
“一把子力气……”
刘婉仪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那股属于排卵期的本能躁动,正在她端庄的外表下隐秘地翻涌。
她的小腹深处有着一种周期性的酸胀感,这种感觉在听到“一把子力气”时,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
但她依然将腰背挺得笔直。
“身体结实是好事。做事情,最怕的就是底子虚。”她把水杯放回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戴家的活儿虽然不用下死力气,但规矩多,晚上指不定什么时候主子就有吩咐,熬夜是常有的事。你年轻,扛得住吗?”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那股微腥的甜味似乎都浓重了几分。
李明怎么会听不出这句话里的潜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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