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餐车的不锈钢台面上,她那原本笔直的、穿着残破丝袜的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一软,几乎就要跪下去。
然而,在【平然】这层绝对扭曲的规则网里,周围的乘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坐在过道旁的大妈只看到了一个手笨的空姐没端稳饭盒,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哎呀小姑娘你当心点嘛,饭都要洒出来了!”
“对……对、对不起……”宋惠香咬着泛白的下唇,双手痉挛般抓着餐车的边缘。
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黏稠的淫水,正顺着男人的肉棒根部一点点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疼,钻心的疼。
但在她被强行篡改的潜意识里,这根本不是什么强暴,而是那位头等舱VIP对她发起的某种严苛的、容不得半点分心的“极限服务测验”。
她试图把那盒饭重新端起来,但程明插在她体内的那根硬物实在太粗太长了,哪怕只是微微牵动一下腰部的肌肉,都会牵扯到被撕裂的穴口,痛得她倒抽凉气。
她的手指在餐盒边缘摸索了几次,都没能使出一点力气。
“我……我这就给您……拿一份新的……”宋惠香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把额前的碎发全黏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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