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丽的脸庞此刻一片病态的潮红,汗水和泪水混合着粘腻的发丝贴在脸颊和额角。
眼神早已涣散失焦,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之前的倔强,只剩下被欲望和疲惫彻底掏空的茫然。
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呻吟和哼哼唧唧的泣音:
“嗯…呃…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饶了我吧…方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哀求。
而我,也早已是强弩之末。
腰部传来的酸胀感和肌肉的撕裂感提醒着我体力的极限,连续射精带来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我的意识。
但一股莫名近乎偏执的征服欲还在支撑着我,驱动着我的腰胯继续做着最后近乎本能的耸动。
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汗湿的胸脯上,盯着她涣散的眼睛,声音同样嘶哑地问道:
“服…服不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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