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
我下意识地想阻止,但话未出口,就感到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住了我那刚刚射精完毕疲软垂落的肉棒。
余诗诗竟然开始主动帮我口交,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远不如钟疏影的娴熟老练,更比不上李鸢洁那种病态的虔诚,甚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粗鲁。
她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气和屈辱都发泄在这根“罪魁祸首”上。
她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蹭着敏感的棒身,用舌头带着点泄愤意味地胡乱舔舐着上面残留的、属于她自己和钟疏影的混合体液,发出“啧、啧”的、并不悦耳的声响。
她的鼻尖几乎埋在我沾满粘液的阴毛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腥臊气息喷在我的卵袋上。
这感觉既疼痛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刺激,被一个刚刚被自己强暴、此刻却主动含住自己鸡巴的校花服务,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点火星。
“嘶…轻点…你他妈——!”
我忍不住吸着冷气,想骂她,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在她生涩却带着执拗劲头的舔弄和吸吮下,尤其是当她报复性地用舌尖重重刮过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时,一股强烈的电流再次窜上我的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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