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爱液、落红、尿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而复杂的、令人眩晕的雌性气息。

        我感受着龟头被那痉挛的子宫口死死吸吮、榨取的极致快感,感受着她整个下体如同失禁般的剧烈颤抖和喷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全部灌注进她刚刚被开垦的、稚嫩的子宫深处。

        当我从余诗诗那刚刚被强行开垦仍在微微痉挛的湿润阴道里抽出疲软的鸡巴时,一股混杂着浓郁腥臭精液、粘稠爱液与刺目血丝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溪流,汹涌地涌出她红肿不堪的穴口。

        它沿着被撑得外翻贴在两侧的大阴唇内侧滑落,淌过微微抽搐的会阴穴,再蜿蜒流过那因高潮余韵而微微张开的粉嫩屁眼,最终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深色床单上,与她之前失控喷溅的温热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更大、更淫靡的污迹。

        宿舍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血腥、精液、少女体香和情欲的复杂气息。

        我仰面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感受着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巨大疲惫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感。

        连续的“征伐”,即使是年轻如我,也感到身体被掏空般的倦怠。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归于平静,可以稍作喘息时,身旁的动静让我侧目。

        余诗诗不知何时已挣扎着坐起身,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泛着一层汗湿的、病态般的绯红光泽,胸前的饱满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被我又吸又咬得红肿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

        她散乱的长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几缕发丝甚至被嘴角残留的血迹和精液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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