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滩滚烫的精液从她骚逼里涌出,淋浇在我龟头上。
钟疏影看了一眼,翻着白眼说道:
“你是种猪吗?射这么多,起来!”
她将我从马桶上拉起来,自己坐了上去,接着身体下滑,整个人仰躺在马桶上。
然后,她抬起自己一双穿着黑色吊袜的大长腿,先是张开成M型,接着往后对折,直至大腿与腰部平行,小腿从腋下绕过,高跟鞋踩在墙壁上。
下一秒,她双手伸到屁股下,手臂压着腿弯,手掌攀附上她肥硕的臀瓣,紧接着用力一掰。
在我眼里,钟疏影丰满的肉体呈对折姿态躺在马桶上,脑袋枕着水箱,胸前挺拔的巨乳呈“八”字型外扩下垂,纤细的后腰塞进马桶里,雪白淫熟的臀部和对折的丰腴大腿朝天杵着。
蜜桃型的臀瓣被她双手掰开,原本深邃冗长的“人”字型股沟朝两边裂开,露出中间被湿漉漉黑色体毛覆盖的骚逼和屁眼。
她两瓣泛着荧光的臀瓣宛如桃心般搁置在马桶边缘,几乎是悬空状态,肥腻的尻肉反向压迫着马桶边沿,中间是一道从阴阜延伸至尾椎骨的淫靡股沟,被湿粘的浓密粗长体毛塞满,中间的骚逼和屁眼随着臀瓣被掰开而裂开成两个椭圆形的肉洞,阴唇和括约肌外翻,露出里面被肏得发红的褶肉。
看着平日里严肃高傲的钟疏影竟然在男厕内摆出如此下流的姿势,我一时间竟然看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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