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疏影眉头微皱,喉咙里发出一声痛楚与愉悦并存的呻吟声,她赶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同时,眼神也从警告变成了哀求。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叫爸爸。“
钟疏影白了我眼,一脸羞涩的扭过头去。
即便这段时间来她被我当母狗一样的玩弄,早就没了尊严。
但她毕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授业解惑的教师,贵族学校的教导主任,还是有自己的人格存在。
在挨肏的时候什么淫语都能说,只能代表她本性淫贱,这就像抖M一样,脱掉衣服是狗,但穿上衣服就是人。
让她在清醒状态下喊一个与她儿子同龄的男生为爸爸,无疑是对她人格的羞辱,即便这个男生早已把她身体玩了个遍。
见她不就范,我右手五指并拢,一点点撑开她的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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