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人的状态来看,我是胜利方,但也是险胜。

        要不然怎么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呢。

        李若兰的体能和心性,无论从哪方面都要碾压性经验极度丰富的钟疏影和性子冷淡的余诗诗。

        我喘着粗气,动作僵硬的耸动屁股,左手抹了一把脸上即将滴落的汗水,接着按在李若兰子宫上方的肚皮上,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娇嫩的子宫已经被我射精去的精液给灌满了,此时正被我的鸡巴顶得乱晃。

        我右手抓住李若兰的左乳,用手指去捏上面的奶头。

        随着我双手同时用力,李若兰面部表情顿时就变了,逐渐崩坏,眼球不停的滚动:

        “呃呃呃,不要了,哦哦哦,胸部要被你捏烂了,啊啊啊啊,子宫,子宫好涨,好酸,好麻,好痛,呜呜呜,不要了,不要再操我了。呜呜呜,我都快要被你干死了。”

        感受着她不断收缩蠕动的腔道和肉穴,我亦是到了强弩之末,但我知道要想征服眼前这匹烈马,还远远不够。

        我将身上仅剩的一点力气集中在腰部,疯狂的耸动屁股,肉棒在她阴道内横冲直撞,将她软糯红肿的肉逼肏得啪啪作响,不停的翻进翻出,将她被灌满精液的子宫顶得子宫内膜几乎都贴在一起。

        噗呲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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