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师,很多男同学私底下都称呼你为大奶贱货,肥臀婊子,骚妇母狗,淫乱母猪等等。说你每天花着浓妆,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用鸡巴拍打你的榨取精骚脸,用鸡巴狂操你的贱嘴,好让自己用脸和嘴去接男人的精液和尿。说你每天穿着白色衬衣,故意将胸前一对大奶子露出大半,就是为了方便男人用手去揉搓你那对淫贱的大奶,用鸡巴去肏中间那道酸臭的奶沟。下面穿一条紧身的黑色套裙,一对骚浪的臀瓣把套裙撑得鼓鼓的,露出两条骚媚的大腿和淫贱屁股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从后面抱着你肥腚用鸡巴操你的骚逼和屁眼。还每天穿不同丝袜和高跟鞋,跟站街妓女似的,表面上是一个教师,私底下其实是一个四处勾引男人的下贱婊子,淫乱荡妇。”
我一口气将心中编排了半天的话说了个干净,一旁的李元亨都惊呆了,不知道是佩服我的胆量,还是惊恐于等下我该如何承受他妈的怒火。
钟疏影也是被惊得一双美眸骤然睁大,呼吸加重,带动胸前雪白的奶肉不停的抖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愣了片刻,她用手猛拍桌面,也不顾大半个奶子都快跳出来了,怒喝道:
“你,你们怎么能说出这么肮脏下流的话来?女老师上课必须化淡妆着工服,是学校硬性规定的。你们以为老师我每天提前半个小时起来化妆是为了什么?以为老师很想穿这身不合身的制服?以为老师想露出胸前——?总之,老师这么做都是因为学校的规定。怎么在你们口中,就成了一个——?这么下流的话,老师我都没脸说出口!”
看着钟疏影怒不可遏的样子,我摆手说道:
“老师,什么叫你们啊,我说了,这些话都是其他同学在传,我和李元亨也是才听说的,不信,你问他。”
钟疏影看向自己不争气的儿子,眯眼道:
“是吗?”
要是换作平时,李元亨早就被她的眼神吓得说出真相来,好在我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他被吓得不敢说话,只得老老实实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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