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相信导师。不是因为他想背叛林砚。而是因为他收到林砚信息的同时，也收到了另一条信息。不是通过通讯器，而是直接注入他的意识——就像第一个沉默者对林砚做的那样。
那条信息只有一句话：
「韩拓，你弟弟要我告诉你——他把声音关掉了。剩下的，让沉默来说。——绮里克」
韩拓认得弟弟的声音。
十二年了。他仍然认得。
而那句话——「我把声音关掉了，剩下的让沉默来说」——不是弟弟会说的话。那是李维的妻子在融化前说的话。是李维在引爆灰质震荡器前听到的最後信息。
这句话不应该从弟弟的口中说出。
除非弟弟在十二年前就已经做出了和李维妻子一样的选择。除非寒灰星上发生的事，不仅仅是一场墨W染事件——
而是一场自愿的沉默。
「所以这就是你十二年前做的事。」韩拓低声说，「你不是被吞噬的。你是选择留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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