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类。」绮里克的波动变得更加凝重，「第一个声音放逐自己时，人类还不存在。它使用的是另一个物种的意识碎片——一个在合唱团吞噬的第一批文明中消逝的、连名字都已经被遗忘的古老种族。」
「那个意识碎片坠落在寒灰星上。」
「坠落？」
「在人类殖民寒灰星之前数十万年，它就已经在那里了。它以灰质结晶的形态沉睡在行星的核心深处，等待着某个条件被满足。然後人类来了——建立了殖民地，开始挖掘矿产。」
「然後他们挖到了它。」芮恩低声说。
「不。」绮里克说，「他们没有挖到它。是它醒了。因为人类的意识波动与那个古老种族的意识波动在某个特定频率上产生了共振——这个频率在灰质师的训练中被称为约束频率。第一代灰质师在植入墨时，恰好使用了这个频率来约束墨的活X。」
「所以灰质师的约束环——」
「——是人类无意识中模仿了第一个声音的封印结构。」林砚说，「这就是为什麽约束环能够压制墨W染。不是因为它对抗了墨，而是因为它模仿了第一个声音的封印。墨认出了那个结构，然後自愿被约束。」
芮恩的表情变了。
「所以灰质师的力量不是来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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