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能cHa话。
「有人叫我的名字。」韩飞说，「可是我分不清是谁。每一条路看起来都一样，每一盏灯都很白。我走了很久，最後忘记自己是要出去，还是要找什麽人。」
伊菁的心微微揪起。
她不知道那是梦，还是记忆。
也不知道那和摘星楼有没有关系。
但她知道，这是韩飞第一次主动说出自己的过去。
哪怕只是很小一块。
「後来呢？」她轻声问。
韩飞看着桌上的水杯。
「後来有人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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