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瘦小的身体颤抖着,龟头被信浓的大脚夹得不断抽搐,龟头马眼一张一合,渗出更多黏液:“妹子……你这脚……好大……好软……丝袜滑得老子受不了……龟头……龟头要被你夹爆了……啊……”

        信浓一边深喉老王的粗鸡巴,一边脚交老李的大龟头。

        她头部前后猛吞,喉咙被撑得鼓起,口水“吧嗒吧嗒”滴落;脚掌则加速套弄,脚心用力按压龟头,脚趾夹住茎身根部揉捏。

        口、脚同用,让信浓自己也兴奋起来,穴口又开始流水。

        没过多久,老王先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信浓的狐耳,腰部猛顶:“射……射了!!妹子……喝老子的……全喝下去!!”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进信浓嘴里,一股一股,足足七八发,直冲喉咙深处。

        信浓“咕噜咕噜”地吞咽,腥浓的味道充斥口腔,精液顺着唇角溢出,拉出长长的白丝。

        她努力吸吮,一滴不剩地吞下,舌头还舔着龟头清理残精。

        几乎同时,老李也被足交夹到极限。

        他的大龟头在信浓白丝大脚的“足穴”里疯狂抽搐,龟头肿胀到极致,被丝袜勒得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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