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里面,龟头勾在子宫口。
腓特烈坐在阿宝身上,双膝跪在床两侧。
她试图起身,双手撑在阿宝的啤酒肚上,用力往上抬。
但每次起身一半,那被勾住的子宫就会传来一股拉扯的痛感,促使她不由自主地坐回去。
“啪”的一声,臀肉撞在阿宝的胯部,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壁。
“啊……不、不行……坐、坐不下去了……呜……每次起来……子宫就、就拉着妈妈坐下……看起来……像、像妈妈在主动骑……骑这根脏鸡巴一样……”腓特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那么淫靡。
她一直嫌弃着阿宝的肉棒:“臭……汗臭味……这么粗陋……妈妈的穴……被、被玷污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高潮连连,每坐下去一次,就喷出一股淫水,高潮的余韵让她颤抖不止。
指挥官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的性器依旧硬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腓特烈一次次“主动”坐下,臀部在阿宝的胯上磨蹭,发出“啪啪”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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