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肉疯狂收缩,死死箍住入侵者,阿宝的肉棒在里面跳动着,龟头卡在宫颈口,像钩子一样勾住不放。
“妈妈!妈妈你怎么样?!”指挥官慌了,他松开手,爬上床,抱住腓特烈的上身。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艳唇大张,发出连绵不绝的淫叫:“啊……哈……进、进到里面了……妈妈的子宫……被、被这根脏鸡巴……撬开了……呜……好深……好烫……”
阿宝也爽得直抽气,他的啤酒肚压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龟头被子宫壁包裹的紧致。
“哥们儿……这、这太他妈紧了……老子真不是故意的……但它、它自己往里钻啊!”
指挥官的怒火几乎要烧毁理智,但他看到腓特烈痛苦却又带着一丝迷离的表情,只能咬牙道:“再、再试一次!这次慢慢来!”
他们又试了几次。
指挥官拉着腓特烈的双手,阿宝从后面用力拔。
每次肉棒滑出大半,龟头卡在穴口,腓特烈的阴唇被拉扯得发红,她的声音越来越媚:“啊……别、别拔……不、不对……拔出来……妈妈的里面……有点疼……呜……”
但每到关键时刻,两人的控制力就会崩溃。回弹的插入一次比一次深,龟头反复撬弄子宫口,直到完全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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