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从她身上爬起来,想离那令人绝望的空虚感远一点。但身体却因为虚脱而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夫人你想啊…”我继续语无伦次地强行解释,试图将这可悲的早泄描绘成某种“强大”的表现,“你…你这骚逼…实在是…太会夹了!太紧了!又湿又滑…为夫一时没忍住…才…才泄了的…这…这恰恰说明为夫勇猛!对!勇猛!”

        我说得自己都快信了,心中甚至升起一丝荒谬的期待,期待她能被我这番“豪言壮语”唬住。

        然而,莹儿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脸上那拙劣的表演和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羞耻。

        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越来越深,越来越冷。

        直到我结结巴巴地说完,她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咯咯咯…夫君…你可真会说笑…”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下那空旷的骚逼也随之微微晃动,让我那根疲软的鸡巴在里面毫无尊严地晃荡着。

        “厉害?勇猛?夫君是说…你这根连给奴家搔痒都不够格的小东西吗?”

        她一边笑着,一边伸出玉手,毫不留情地将我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软趴趴的小东西,像拔萝卜一样,嫌恶地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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