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离开,也许是在等待命令,也许是在回味刚才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而莹儿呢?
她的情况似乎更糟。
我能听到她那极其微弱、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和疲惫。
高潮和被内射的冲击似乎彻底摧毁了她的精神和体力。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娃娃,破碎地瘫在那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混合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
红烛的光芒摇曳着,将墙壁上的人影拉得歪歪扭扭,如同张牙舞爪的鬼怪。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更短,我终于听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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