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似乎感受到了下体传来的黏腻和肿痛,她微微动了动身体,发出了一声极其虚弱的呻吟。
她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赤裸着狰狞鸡巴的扎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是恐惧,又似乎是某种被征服后的麻木和认命。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瘫倒在床边的、如同垃圾般蜷缩着的、身上还沾着自己精液污渍的我…
卧房内一片狼藉。
破碎的衣物,散落的道具,地毯上和床单上可疑的液体痕迹,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而混杂的气味…还有床上那个刚刚被蹂躏得死去活来、身心俱疲的女主人,床边那个完成了征服、心满意足的黑奴,以及地上那个彻底崩溃、不省人事的“丈夫”…
我就像一滩烂泥,一滩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屈辱泪水的烂泥,瘫倒在冰冷的地毯上,紧挨着那张见证了我极致羞耻和病态兴奋的鸳鸯转心床。
意识仿佛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耳边的轰鸣渐渐平息,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因为三次强制射精而带来的巨大空虚和疲惫。
但我并没有真的昏过去。
我的眼皮只是紧紧闭合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如同垂死的蝴蝶翅膀。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呼吸调整得微弱而均匀,伪装出一副彻底昏死过去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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