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怔怔地听着,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似乎被诗句中那份深沉的爱意所打动。
她抽噎着,声音沙哑地问道:“夫君…你…你真的…不嫌弃奴家?”
“傻瓜,”我再次吻去她的泪水,眼神无比坚定,“夫君怎会嫌弃你?夫君爱你还来不及!昨晚的一切,就当是一场荒唐的游戏…或者说…一场特殊的‘治疗’…是为了满足夫君那该死的怪癖…也是为了…让我们夫妻更加亲密…”我开始subtly地为昨晚的行为进行“合理化”解释。
“莹儿受的苦,夫君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夫君也知道…莹儿的身体…似乎也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不是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莹儿的脸颊又红了,眼神闪烁着,不敢与我对视,但也没有否认。她轻轻咬着嘴唇,默认了我那“身体获得快乐”的说法。
“所以,莹儿不必自责,更不必觉得肮脏。”我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只要莹儿的心里有夫君,只要莹儿永远爱着夫君,那无论你的身体经历过什么,你在夫君心中,永远都是那片最纯净的‘巫山云’,任何‘沧海水’都无法替代…夫君…永远爱你…”
我的声音充满了深情和蛊惑,如同温暖的泉水,一点点渗透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冰封的心房。
莹儿在我怀里安静地听着,身体渐渐不再颤抖。
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眸子里虽然依旧带着迷茫和不安,但更多的,却是对我的深深依恋和…一丝被理解、被接纳后的安心。
“夫君…”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我的脖颈,将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奴家…奴家也永远爱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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