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小声道:“夫君…说笑了。妾身…睡得很好。”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困惑?
“只是…梦里好像…踩着云彩走路一般,轻飘飘的,又有些…使不上力…”
踩着云彩?
我心中一动。
看来她对穿着高跟鞋的感觉还有模糊的印象,而且似乎并不完全是负面的?
“哦?竟有如此奇特的梦境?”我继续试探,语气带着好奇,“那…后来呢?可还有别的感觉?”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进碗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后来…后来就记不清了…只觉得…有些热…还有些…胀…”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连耳根都红透了。
热?
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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