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自有定数,夫君何必感伤?”李莹走到花前,轻轻嗅着花香,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只要它曾经热烈地绽放过,便不负春光了。”

        “是啊…绽放…”我看着她,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可若是这花儿,不甘于只为一人绽放呢?若是它渴望更猛烈的风雨,更炽热的阳光呢?”

        李莹闻言,拈花的手指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她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被我的话语触动了某个隐秘的角落。

        “夫君…何出此言?”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没什么…”我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只是随口感慨罢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若不能随心所欲,岂不可惜?忠诚固然可贵,但若为了所谓的忠诚,压抑了内心真正的渴望…那这份忠诚,又是否真的值得?”

        李莹沉默了片刻,轻轻靠在我的肩头,声音低低地传来:“奴家不懂什么大道理…奴家只知道…夫君在哪里,奴家的心…就在哪里…其他的…奴家不想去想…”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我的忠诚,又巧妙地回避了关于“欲望”的深入探讨。

        但我能感觉到,她并非真的“不想去想”,只是还没准备好面对…或者说,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面对。

        午后,我以医馆有事为由离开了府邸,但并没有去曲池坊,而是转道去了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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