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莹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我知道她在隐瞒什么，但此时并不急于揭穿。
\"莹儿，\"我突然话锋一转，\"你觉得扎哈这个人如何？\"
李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夫君为何突然问这个？\"
\"只是好奇。\"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毕竟他要定期为你按摩，若你不喜欢他，我可以安排其他人。\"
\"没有不喜欢…\"李莹下意识回答，随即又急忙补充，\"也没有特别喜欢，就是…普通奴仆罢了。\"
\"是吗？\"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可我看他似乎很喜欢为你服务。\"
李莹的脸瞬间红了，甚至连耳根都泛起红晕：\"夫君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的语气变得柔和，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我知道他很仰慕你，尤其是…你的足。\"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李莹心中的某道锁。她的眼神变得飘忽，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夫君…何出此言？\"
\"我有眼睛，会观察。\"我轻笑道，\"况且，你的足确实美得不可方物，让人心生膜拜之意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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