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哈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回答:\"小人会尽全力让主母满意。\"
\"很好。\"我点点头,准备结束这次谈话,但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下次按摩时,夫人可能会穿一种…特殊的足部装饰。你不必惊讶,那是西域进贡的珍品。\"
扎哈恭敬地点头:\"小人记住了。\"
\"去吧,继续你的工作。\"我挥手示意他离开,\"记住我说的话。\"
\"是,主人。\"扎哈深深鞠躬,转身离去,但我没有错过他嘴角那一抹难以抑制的微笑。
望着扎哈远去的背影,我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快意。
这种安排他人亵玩自己妻子的行为,在儒家礼教森严的唐朝无疑是大逆不道的。
但正是这种背德感、羞耻感,却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的下体在亵裤中胀得发痛,那可怜的三寸短物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然后转身向内室走去。是时候回到李莹身边,了解她对今晚事情的真实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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