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被操得浑身发抖,狐耳耷拉,琥珀眸子水雾朦胧,却在听到指挥官进门的声音后,艰难地转过头。

        她看着门口跪坐在玄关的指挥官,眼神复杂,却最终化成一种近乎怜悯的轻蔑。

        “指挥官……汝……终于来……看妾身……被操了么……哈啊?……”

        她声音沙哑,带着被操到失神的娇喘,却字字清晰。

        “汝那根……大鸡巴……确实……很粗……很长……可是……哈啊?……汝只会……看着妾身……被这些……黑矮子……操到子宫变形……操到怀上黑种……撸管……对吗……”

        柴郡也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还含着秃秃的鸡巴,含糊不清却恶意满满地附和:“亲爱的……你的大鸡巴……好可惜哦……明明那么粗……那么长……却只能……看着柴郡的骚猫穴……被这些又粗又黑又臭的垢鸡巴……操到合不拢……射到子宫鼓起来……呜嗯?……你是不是……硬得……很痛苦啊……要不要……过来……闻闻柴郡的……黑丝臭脚……再撸一发呀~?”指挥官跪在玄关,膝盖发软。

        他颤抖着伸手,捡起散落在门口的——信浓的蓝色高跟鞋,和柴郡的紫色高跟鞋。

        鞋内还残留着温热的狐汗酸甜味,和甜腻猫汗奶油香。

        他把两只鞋子叠在一起,将早已硬到发痛的大鸡巴塞进去,鞋壁柔软皮革包裹着肉棒,残留的汗渍提供润滑,“滋滋”声响起。

        他一边看着信浓被鞑鞑操到翻白眼、子宫鼓胀,一边看着柴郡被秃秃和坞迩前后夹击、嘴里和穴里同时灌精,一边疯狂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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