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内部触感极为丰富……最外层穴唇被撑开成薄薄的一圈,粉嫩肉唇紧紧箍住肉棒根部,像一个热热的肉环;再往里是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层都带着细小的颗粒,刮蹭着青筋表面,带来细密的酥麻快感;更深处是柔软却极致紧致的腔道,热热的穴壁如融化的蜜糖般包裹,温度高得惊人,狐香爱液不断分泌,黏稠而温热,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滋溜滋溜”的润滑声……子宫口柔软地亲吻龟头,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宫颈的褶皱被顶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哦……淫狐穴太紧了!热热的、湿湿的……骚货处女膜被老子破了,里面一层一层裹着老子鸡巴,像无数小嘴在吸……爽死老子了!”鞑鞑喘着粗气,黑脸上的汗珠滴落在信浓雪白的乳球上,汗味混着狐香,更加浓烈。

        他故意放慢节奏,先是浅浅抽插,只让龟头在穴口进出,感受那处女穴的紧致反弹——每一次拔出,穴肉都恋恋不舍地收缩,试图挽留,发出“啾——”的吸吮声;每一次顶入,褶皱都被拉平又迅速回弹,层层叠叠地摩擦着肉棒表面,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爱液被挤出,溅在白丝腿根,湿热黏腻。

        信浓的呼吸越来越乱,狐尾无力地甩动,九条雪白尾巴缠绕在鞑鞑的腰间,像是在无意识地求饶又求欢,尾尖扫过他的黑皮肤,带来毛茸茸的痒意:“嗯哼……好深……妾身……里面……被填满了……哈啊?……不要停……再深些……”她的穴壁随着抽插节奏一收一缩,爱液热热喷涌,狐香越来越浓,混着鸡巴的腥臭,形成一种淫靡的蒸汽,充斥狭小空间。

        穴肉的颗粒感清晰地刮蹭着青筋,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碾压那柔软的宫颈,带来阵阵酥麻,子宫口像小嘴般吮吸,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鞑鞑的持久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抽插了数千下,节奏稳如机器,先慢后快,再慢再深,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穴肉被撑到极限又迅速回缩,紧致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他强忍射意,睾丸饱满地晃动,却不急于释放,享受着这处女穴的极致包裹——热热的、湿热的、层层褶皱的、颗粒摩擦的、狐香爱液浸泡的……每一下都像在天堂边缘徘徊。

        他变换节奏,时而浅出深进,只让龟头在穴口磨蹭,刮蹭稀白毛和外唇,爱液被带出,拉丝滴落;时而全根没入,旋转研磨,龟头在穴内搅动,刮蹭每一寸嫩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搅拌声;时而快速短促抽插,龟棱反复摩擦穴壁颗粒,带出大量热液,溅在白丝腿根;时而缓慢深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感受宫颈的柔软吮吸,像在轻轻亲吻。

        信浓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穴肉痉挛吸吮,爱液如潮喷出,湿透白丝腿根,她翻着白眼,舌尖微吐:“啊啊?……妾身……要坏掉了……好热……射进来……下种……哈啊?……妾身的子宫……在吸汝……里面……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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