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偷窥着,手伸进裙底,不受控制地自慰起来……

        信浓的喉咙还残留着那股腥臭的余味,她轻轻咳嗽了几声,蒙眼的丝带让她的世界依旧漆黑一片。

        箱子内的空气更闷热了,混合着汗水、丝袜的尼龙味和那“道具”的奇怪液体味。

        她试图调整姿势,但折叠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白丝美腿蜷缩在胸前,脚掌处的黏腻感让她不自觉地摩擦箱底。

        狐尾无助地抽动着,尾尖扫过鞑鞑的胳膊,让他全身一颤。

        “鞑鞑……妾身……感觉有些轻飘飘的……此术,果真需如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刚才的吞咽让她喉咙发干,但她仍旧相信这是魔术的一部分。

        鞑鞑喘息着擦拭鸡巴,表面还残留信浓的唾液,拉丝般黏腻。他矮小的身躯贴近信浓的脸,黑脸几乎埋进她的颈窝,嗅着狐香。

        “嘿嘿,大人,您做得棒极了!这叫‘深喉协调’,在箱子里憋气时,能让您更持久。现在,休息会儿,我帮您按摩按摩,放松肌肉。”他的双手大胆地伸向信浓的胸前,隔着兔女郎装揉捏那对丰盈乳球。

        手指捏住凸起,轻轻拉扯,信浓的身体一颤,狐耳敏感地抖动。

        “嗯……鞑鞑……无需……”信浓试图推开,但黑暗和疲惫让她力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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