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沙哑,像被彻底操碎的呻吟。
体力+4让她勉强承受着连续的爆操,却也让快感叠加到极限,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穴肉疯狂痉挛,裹着肉棒抽搐,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混在浴缸水里,让水面变得黏腻而乳白。
我抱着她大腿根的双手越掐越紧,指尖陷入丝袜,把她M腿姿势固定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进出,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发出“啪啪”的闷响,水花溅到浴缸边缘,又顺着瓷砖往下流。
安娜已经彻底失神,头无力地靠在我肩头,银灰短发湿透贴脸,红瞳半阖,只剩断断续续的无力淫叫:“少爷……安娜……安娜不行了……穴……穴要坏掉了……精液……精液要被撞出来了……啊啊……又……又要去了……”
她一次次高潮,穴肉痉挛收缩,裹着肉棒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浴缸水面彻底变成乳白色。
她的高跟鞋鞋跟在水里乱踢,红底上的白色小花被水冲刷,化成丝丝缕缕的白浊在水里漂浮。
直到浴室门被轻轻推开,夏雪进来了。
她穿着那件青花瓷高开叉旗袍,瓷白底色上的青花缠枝在蒸汽中若隐若现,高开叉裂到腰际,随着步伐,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白色高腰无缝裆马油袜油亮得发光,一直勒到大腿最上方,袜口边缘勒出浅浅的痕迹。
脚上是12cm系带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鞋跟细得惊人,红底在瓷砖上每一步都叩出清脆的“咔哒”声,像在宣告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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