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漆皮制服已经被汗水、体液和精液彻底浸透,高光表面黏腻发亮,胸前深V领口完全敞开,两团乳肉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颠簸,乳尖在灯光下湿漉漉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花藤丝袜勒在大腿根的痕迹已经青紫,裆部开档丁字裤的细绳深深陷进红肿外翻的阴唇里,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艰难地呼吸,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缕浓稠的白浊,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又顺着鞋跟流到红底,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淫靡小花。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背靠在我胸膛,双腿被我双手从大腿根托住,像抱婴儿一样把她双腿向两侧大开——标准的M腿姿势。

        她的膝盖被我强行压向胸前,高跟鞋的鞋跟朝天,红底对着天花板,鞋面上的精液随着重力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穴口边缘肿胀得发亮,每一次收缩都带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里面缓缓溢出,滴在我的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淌。

        我腰身一沉,粗硬到发紫的大鸡巴对准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骚穴,龟头先碾过肿胀的阴唇,再带着开档丁字裤的细绳和花藤丝袜的粗糙边缘,一寸寸、缓慢却坚定地顶进去。

        “啊……少爷……又、又进来了……安娜的穴……已经被操肿了……却……却还想被填满……”安娜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哭腔和呜咽,头往后仰,银灰短发散乱贴在我肩头,红瞳失焦,水光潋滟。

        她双手无力地抓住我的手臂,穴肉因为连续高潮而肿胀到极致,却依旧紧致异常,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裹住我的大鸡巴,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尖叫。

        我双手稳稳托住她的大腿根,把她M腿大开的姿势固定住,开始往前走,每迈出一步,鸡巴就随着我的步伐更深地顶进她穴里,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安娜的身体在我怀里前后颠簸,像被串在鸡巴上的淫娃,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乱晃,红底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哒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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