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油袜特有的滑腻感混合着她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发出黏稠又淫靡的“滋滋”水声。
每一次深入,丝袜都被挤得更深,褶皱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碾磨;每一次抽出,又把那些被淫水浸透的丝袜拉扯出来,挂在穴口外,像蛛丝般淫荡地晃动。
夏雪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反手抓住我抱着她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哭腔破碎:“太……太深了……袜子、袜子在里面搅……啊……要坏掉了……少爷您慢一点……”听见她的话,我却反而掐住她细腰,加快了撞击的频率。
月光从凉亭的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被汗浸透的旗袍上,布料贴着皮肤,几乎透明。
我抓住她细腰,她已经完全蹲不稳,双腿发抖,只能半蹲半跪。
她裹着马油丝袜的大长腿在冷石面上轻轻颤抖,丝袜被淫液浸得发亮,像涂了一层油。
我的大鸡巴继续抵住她的骚穴,隔着那双已经被她的淫水打湿的白色高腰马油袜慢慢往前顶。
丝袜被撑开、被挤进、被带进去,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出血。
我开始动,节奏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石桌轻微震动。
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喘息变成完全失控的哭腔,腿根一直在抖,丝袜湿得能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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