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胭抿了抿唇,不再多言,只是端起酒杯朝我微微示意,自行浅酌了一口,耳尖的红晕迟迟不散。
婉香则安静地将枣糕往我面前推了推,动作轻柔妥帖,一室之间唯有烛火噼啪轻响,酒菜香气萦绕。
屋内酒香与雪气交织,烛火映得三人面容都蒙上一层薄暖的红。
桃胭耳尖烫得厉害,强装镇定又夹了块熏鱼放我碗里,声音故意拔高几分:
“阿握你尝尝这个,楼里新卤的,香得很。”
话音未落,眼角却忍不住往婉香那边瞟,带着点不服输的小倔强。
婉香垂眸浅笑,指尖将烫酒缓缓推到我手边,嗓音柔得像冬日里化开的蜜:
“这酒是我特意从城东老铺子暖来的,入口绵,回味却长。阿握喝了暖身,也好陪我们多说几句话。”
她抬眼时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又极轻极缓地扫过桃胭,唇角弧度不变,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意味。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绷紧,谁也不肯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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