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头,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王姨娘前阵子还哭着喊着要提成,又急着宣称姜姨娘私吞银两,如今这账目……会不会有猫腻?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哼,眼神闪烁,沉声开口:
“你先别哭,东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来人!把上月的王姨娘那的订房账册取来,东家要亲自核对核对!”
我此时正候在门外。听东家令下,应声而去。
雅间内重归寂静,只剩烛火“噼啪”轻响与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
戚老板的目光在婉香那因委屈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扫过,油腻的欲念虽未完全消退,却被心头的疑窦压下几分。
他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试探:
“婉香,你若真受了委屈,东家自然会给你做主……只是这账目……”
婉香仍旧低垂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喉间极轻地抽了一下,没有多言,只用那副委屈的模样静静等着。
空气里暧昧的酒香与压迫感交织,气氛拉扯得愈发微妙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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