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我的手臂往自己腰上又紧了紧,像要把我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我喉结滚动,嗓子干哑得说不出话,只能低低“嗯”了一声,手掌轻轻拍着她汗湿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烛火烧到尽头,跳了一下,灭了。
厢房陷入一片温热的黑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偶尔从交合处传来的细微水声。
婉香温热的吐息喷在我颈侧,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酒意。
她忽然轻笑出声,声音软糯却带一丝娇嗔:“早知道你和桃胭那丫头有过……方才一提她,你又不作答,哼。”
她说着,藕臂却搂得更紧,丰满的乳房挤压在我胸口,乳尖还因余韵微微发硬,轻轻蹭着我的皮肤。
交合处,她湿软的花穴仍含着半软的肉棒,内壁偶尔无意识地收缩,像在轻轻吮吸残留的精液。
黏腻的白浊混着阴精缓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股沟淌下,在锦被上洇开温热的湿痕。
我脸颊烧得厉害,窘迫得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喉结滚动,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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