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板被绞得倒抽一口凉气,动作更快更狠,肚腩一下下撞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没几下,他脸色涨红,喉咙里发出满足又虚弱的哼哼,腰猛地一挺,稀薄的精液再次射进她体内,连高潮的快感都显得敷衍。
他喘得像拉破的风箱,脸上是餍足又心虚的笑,眼神却不敢直视她。
姜姨娘垂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淌进嘴里,咸得发苦。
红布条下的嘴角微微抽动,眼底一片死灰般的麻木,没有一丝情欲,只有无尽的疲惫与厌恶。
戚老板重重往床上一倒,“咚”地一声闷响,肥硕的肚腩颤了三颤。
他仰面喘着粗气,一手懒洋洋地拍着自己松垮的肚皮,满脸餍足的油光,半点安抚女人的意思都没有。
“最近人牙子那边……可有送什么新鲜货色进来?”他眯着眼,声音懒散又带着点迫不及待,“姿色好点的,先给老子过过目。那些歪瓜裂枣的,留着给楼里那些臭男人糟蹋就够了。”
姜姨娘仍跪坐在榻沿,口中被红布条死死堵着,根本无法应声。
戚老板见她迟迟不语,只垂着眼面无表情,当即“啧”了一声,满脸不满意。扭过头才看到她还被堵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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